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寓言是我们半公开的信仰
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,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,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;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,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,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,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,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(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),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(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),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,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
自由和必要的限制是相辅相成的;别人的限制多了,我们受的就少了,因此也就更自由了
党的政策是党的生命
我对两种对立的教育方法思考过好多次:一种是人们力求保持学生的天真,将天真与无知混淆起来,认为避开被认识的恶不如避开未被认识的恶;另一种是待学生一达到明白事理的年龄,除了那微妙的叫人害羞的事以外,就勇敢地把恶极其丑陋地、赤裸裸地给他看,让他痛恨它、避开它。我认为,应当认识恶。
世界上最有力的论证莫如实际行动,最有效的教育莫如以身做则;自己做不到的事千万别要求别人;自己也要犯的毛病先批评自己,先改自己的。
理想是事业之母。
行动是成功的阶梯,行动越多,登得越高。
虚伪的迎合是友谊的毒剂,诚恳的批评是友爱的厚礼。
爱情和仇恨,二者皆盲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