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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，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，只看人的行径。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，似乎不合理，但是此中有个分别.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,但是理论的文学,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。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，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《燕子笺》。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，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。
你的财富，同你最要好朋友的平均值有关系，你的朋友
当你意识到自己是个谦虚的人的时候，你马上就已经不是个谦虚的人了。
人类的心灵需要理想甚于需要物质。
为人类的幸福而劳动，这是多么壮丽的事业，这个目的有多么伟大！
路是脚踏出来的，历史是人写出来的。人的每一步行动都在书写自己的历史。
情如鱼水是夫妻双方最高的追求，但是我们都容易犯一个错误，即总认为自己是水，而对方是鱼。
人活在世界上，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。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。吃饭喝水性交和发呆，都属天赋人权的范畴。假如人犯了错误，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惩办，却不能令他不发呆。如不其然，会引起火灾。(《革命时期的爱情》)
一切真正的爱情的基础都是互敬
科学的全部目的，就是有意识地取得大自然无代价的赋予青春的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