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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，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，只看人的行径。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，似乎不合理，但是此中有个分别.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,但是理论的文学,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。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，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《燕子笺》。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，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。
每个人都有一定的理想，这种理想决定着他的努力和判断的方向。就在这个意义上，我从来不把安逸和快乐看作是生活目的本身----这种伦理基础我叫它猪栏的理想。
我看到生命从我头顶飞过去时投下的斑驳深邃的暗影，沙漏翻过来覆过去，千重鹤又灿烂的开了一季。我知道又过了一年了。很多事情也改变了。
自卑吞噬了才能，而自负却会把人才吓跑。
毁于虚荣心的女性，比毁于爱情的还要多
我愿意为你，化作卑微的尘埃。甚至，愿做你脚下腐烂的野草，滋润你开出洁白无瑕的花朵。
勇气减轻了命运的打击。
压迫其他民族是不能获得解放的
最深刻的真理是最简单、最普通的真理。
人必须相信自己，这是成功的秘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