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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这种种假文学，所以我近来不看人的文章，只看人的行径。这样把道德与文章混为一谈，似乎不合理，但是此中有个分别.创作的文学之高下为标准,但是理论的文学,却要看其人能不能言顾其行。我很看不起阮大铖之为人，但是仍可以喜欢他的《燕子笺》。这等于说比如我的厨子与人通奸，而他做的点心仍然可能很好吃。
精神的浩瀚，想象的活跃，心灵的勤奋：就是天才。
君子不镜于水，而镜于人。镜于水，见而之容；镜于人，则知凶与吉。
用最輕盈的腳步跨過生命中最沉重的事情。
君子之学，博于外而尤贵精于内，
骄傲的人将有失败之日。
从胜利学得少，从失败学得多
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。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，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，碰上正常的脚就称“大脚”；中国人说惯了“小话”，碰上正常的话，理所当然就叫“大话”了。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，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。
一个做主角的非有天才不可。可是天才在于自信，在于自己的力量。
一个民族想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，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