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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诗人哪怕在做梦的时候也是清醒的。他并没有像着了魔似地被他的诗才所支配,而是牢牢地控制着它。他漫游在伊甸园的圣林里,就像在自己家乡的小路上散步一样自由自在。他高蹈于九天之上,却并未因之如痴如醉。即使身处地狱,足踏着燃烧的火灰,他也毫不灰心丧气;即使穿过天花板外的浑沌界和“黑夜的古国”,他依然毫不为难、得意翱翔。甚至,即使暂时让自己处于“心灵失调”的严重浑沌状态,他心甘情愿地与李尔王一同发疯,或者与泰门一同厌恶人类(这也算是一种疯病吧),然而,不管他发疯也好,厌恶人类也好,都不是毫无控制、任意泛滥的——
君子能仁于人,不能使人仁于我;能义于人,不能使人义于我。
文明就是要造成有修养的人。
友谊只能在实践中产生并在实践中得到保持。
心中有理想,就有力量。
另一方面,如果不让心灵成为自己的先知,不让它经过一个孤独的检验的自我恢复的过程,便让它接受别的心灵找到的真理,那么,无论那真理多么光辉,它也会造成致命的伤害。天才若对别人的天才影响过度便足以永远成为天才的大敌,我的说法每个民族的文学都可以作证。英国的诗剧家已经跟着莎士比亚亦步亦趋两百多年了。
景者情之景,情者景之情也
那种用美好的感情和思想使我们升华并赋予我们力量的爱情,才能算是一种高尚的热情;而使我们自私自利,胆小怯弱,使我们流于盲目本能的下流行为的爱情,应该算是一种邪恶的热情。
见人挑担不吃力,肤浅、幼稚,人人无甚了不起,你最成功、聪明、能干,可是这样?
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,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
